于公主,既无根基,又无手段,留在宫中反而更易摆弄。等陛下有了后妃,她又年长色衰,心定然就淡了,不必过于担心。
焦芳微微一顿,凑近些低声道:近来崇国在边境屡有动作,十有八、九是有所图谋,眼下正是紧要关头,陛下的心神可万万乱不得,否则要命的可就不是儿女qíng长,而是咱们大夏的江山社稷了。
顾太后又抿唇想了想,有些不qíng愿地叹气道:好,就依你说的,回头就将那野种放回去,你可要替我盯牢些,千万莫误了昶儿。
有我看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焦芳一笑,颤巍巍地站起身:成了,你歇着吧,我走了。
顾太后一把拉住他:怎么走得这般急?左右也没别的事,便多陪我说说话,好歹吃杯茶再走。
不了,心头牵着事,吃茶也吃不慡利,待把大事办完了,才好清静的说些话,你道是不是?
焦芳轻笑着,那刀刻般木然的脸上竟扬起一抹温柔之色。
唉,这几十年哪曾有一日清静过,罢了,罢了,你先去吧,只盼这次之后,真的没什么挂碍了。
顾太后哀怨地一叹,像是疲累以极的扶额靠回到软榻上。
焦芳跨出两步,忽又回头问:方才那几个奴婢可也知道仔细?
怎么?她闻声一愕。
事关皇家威仪,国朝体面,万万不能透露出去,若是知道了,便留不得。
成,你瞧着办吧。
焦芳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撩帘而出,那双浑浊的眸中已恢复了沉冷。
缓步绕过回廊,候在外面的内侍急忙上前帮他披上貂裘外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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