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各事。
徐少卿只待他们离了眼,便嗖的从梁上坠下,揭窗跃入,随即反手掩上,不留半点痕迹。
殿内一如从前,此刻更是说不出的冷清,隐隐听到里面传来抽泣之声。
他跨前两步,从殿柱后向外望。
g榻上,那柔弱的身子背靠着软囊,仰面半卧,神qíng憔悴,目光沉滞。
那叫翠儿的丫头站在近旁,一边从水中捞出焐热的巾帕拧gān,小心翼翼地替她敷着面颊,一边抬手抹着眼泪,却又不敢言语。
他只觉胸间剧痛,如针扎般锥心刺骨,当下也不再避忌什么,绕过柱子便大步走了过去。
高暧本来沉寂寂的木然躺在那里,忽闻脚步之声,瞥眼见竟是他迎面而来,不由一声轻呼,跟着便抬手将头脸遮住,扭身缩入被中。
翠儿见他来,更是大惊失色,期艾地叫了一声:徐徐厂公便赶忙掩了口,垂下头去退到边上,眼角不住地朝门外瞟着。
徐少卿走到榻旁,将手一伸。
翠儿初时不解,愣了愣才明白,赶忙将手中的巾帕递了过去。
他接在手里,又探到盆中试了试水温,便低声道:这水不热,再端一盆来,另外去灶房取些绿豆,jī蛋和豆腐,要生的,快。
翠儿心下奇怪,不知他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却也不敢多问,赶忙点头应声去了。
徐少卿将巾帕搁了,撩起曳撒下摆,在g榻上坐了,伸手去揭衾被。
才刚扯开一角,便被她死死拽住。
别瞧,别瞧
高暧小声叫着,又朝被内缩去。
他稍稍松了些力气,俯下头来,凑到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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