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日子就好。
她摇头轻叹,像在答着,又像在自言自语。
孑然自清,无yù无求,怕也只有她这xing儿的人才能如此洒脱。
他望着她,竟自默然了,隔了半晌,才将那娇躯拥入怀中。
公主既都这般说了,臣便更没什么可顾念的了。
她听他在耳边暖语轻笑,也将脸贴着那怦动的胸膛,恬然沉醉,不愿使半分力气。
这宫中不光只是罹难伤怀,尔虞我诈,遇上他,总归是有了些温qíng,哪怕不能长长久久
你以后还是莫再叫我公主了。
那该叫什么?
我的rǔ名叫胭萝,厂臣便叫胭萝好了。
嗯,这rǔ名已被陛下先称了,臣再叫着别扭。
那语声微带不悦,高暧面上一红,轻抚着他胸口,局促问:那你想叫什么?
他暗自一笑,又在她耳旁低声道:臣还是觉得从前的称呼好,公主方才不也还叫厂臣么?可见是改不得的。
她先是一愣,随即满面羞红的轻捶了他一拳,嗔道:没个正经,说着话便又欺负我。
徐少卿捉住她手,面上忽然一派郑重:不管公主是何出身,对臣而言都是一样,这世间也没哪家皇亲贵胄比得上,臣此生只认得你一个公主,也只愿伴着你这公主,难道公主不愿让臣相陪么?
不羡不媚,不离不弃,也不论皮囊色、相,贵贱出身,但求倾心以之,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是世上最美的qíng话。
高暧已是泪眼泫然,伏在他怀中哽咽道:我愿意我愿意
他抚着那不断耸动的柔弱背心,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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