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凭白叫她瞧了这么久的笑话,这面子可栽大了。
他不觉有些臊眉耷眼,脸上挂不住,一心要找回场子,便拥着她道:如此说来,臣清清白白的身子,公主早便瞧去了,却始终假装不知,这可真是嘿嘿。
那清清白白四个字钻入耳中,高暧便觉脸上火燎似的一烫,轻捶着他,嗔道:这等事好看么?丑都丑死了,也不怕羞,都叫你莫再提了。
徐少卿唇角挑了挑,抬手将她俏脸托起,佯作不悦道:丑么?公主这次可要瞧清楚些,莫要乱说。
言罢便吻住那樱唇,将那火烫的娇躯覆在了身下。
到这时候,却又轮到她怕了。
男人是什么,男人的身子里又藏着些什么?
她全然不知道,却已被他压了个结实。
似浓似淡的伽南香味顺着鼻腔渗入脑际,脑中开始发昏,渐渐觉得他手上的动作像也有些生涩,但却比往常任何一次都叫人迷醉。
醉便醉了吧,虽说耳边还回dàng着他的誓言承诺,但前路艰险,几日后又有谁知道将会如何?
纵然真的离了这里,便能真的再不与他分开了么?
所以今晚本该如此,把自己jiāo给他。
蒙君之怜,承君之欢,哪怕只此一夜
终于,他徐徐挤入,一寸寸将她占据,开始攻城略地。
出乎意料的疼痛让她啮唇凝眉,眸中星闪,借着些许微光望着那粉雕玉砌,如琢如磨的面庞和身躯。
这般jīng致的人儿,世间罕有,偏生命薄,在宫中忍rǔ负重,要受那重重苦楚。
既然恋着他,便该给他快乐,这样自己也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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