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徐少卿抬手打断,仍旧淡然道: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名为属下,实则便如兄弟一般,昔日qíng分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莫要做那妇人之态,我平日最瞧不得的便是这个。只是东厂从此裁撤,你们以后也不知到哪里安身?
那为首的人哽咽道:我等都受督主大人栽培之恩,怎敢背忘?只是空有一腔热血,无法报答。大人放心,我等虽都是些粗鲁之人,但也有些本事,即便不做这官差,走到哪里也都能挣口饭吃,倒是大人
人生天地之间,便是上苍让他该有个立锥之地,若然真的活不下去,便是无福消受这世间悲欢离合,就该归于尘泥,此乃天道轮回,不必伤怀。咱们就此别过,但愿将来还有相见之日。
他说着便拉住缰绳一抖,挥鞭催马,那车扭扭晃晃,撵着两道深深的印辙朝城门而去。
蓦然回望,那皇城中最高的塔楼顶层似有一个皎白婀娜的身影,盈盈而立,凭栏遥望,却又掩在满天飞雪中,朦胧不清
第120章 雁行天
北地的初一如冬季。
狂风裹挟着粗粝的碎石砂砾,呼啸肆nüè。
极目所至,尽是灰huáng之色,竟不见一丝新绿。
边关之外数百里,一条潢水从极西雪山之巅发源,沿途奔腾向东,蜿蜒近万里,直至注入汪洋大海
这关外土地荒蛮贫瘠,人烟稀少,长久以来便是官员贬谪和囚徒流放的首选之处。
两百余年前,正当天下纷乱之际,一名奉旨前往北方边境戍守的骁骑校尉却带领手下的八百兵士就地竖起了反旗,一时间附近城寨的守军和劳城营囚徒纷纷赶来归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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