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断则断,不能有半分迟疑留恋。
可到他这里,却是魂牵梦萦,说什么也舍不得放手。
这些日子大半在餐风露宿,颠沛流离,想着她,念着她,无时或忘。
偶来夜间惊醒,仰望漫天星辰,眼前浮现的也全是与她相依相偎之景。
人非糙木,孰能无qíng?
若无qíng,又怎能称得上有血有ròu的英雄?
许是在别人瞧来,有了挂碍便会裹足不前,消磨了志向,成就不了大业,便就算不得英雄了。
倘若真的如此,不做那人人称道的英雄又如何?
用这腔热血搏一片真qíng真心,哪怕只为睹佳人一笑,与自己一场好梦,又有什么舍不得?
而如今又有些不同,自己要倾尽心力保护的不再只是一个人。
他双手轻抚着她腹间,忽然觉得肩头有些发沉,胸中那腔热血却涌动得愈加澎湃。
成也好,败也好,总要搏一次。
若然真的无幸,便叫他们母子好好的活下去。
他正这般想着,高暧却在怀中忽然问:你之前说这次来还有件十分要紧的事,究竟是什么?
他回过神来,却不愿叫她听这些烦心事,于是便道:此事与公主无关,说了有害无益,便不必知道了。
话虽如此,还定要加上什么有害无益,分明就是不想叫自己知道。
高暧咬咬唇,料他是不肯说的,脑中一激灵,忽又想起高昶之前没来由的那番话,又问:还有件事,你能不能莫再瞒我?
他眉间微蹙,暗自想了想,便在耳边点了点头:好,你说。
高暧目光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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