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yù。
他忽然觉得有些厌倦,若还像以前做藩王时那样,什么名爵xing命,即便抛却一切,为她拼一次又如何?
可如今不成,尔虞我诈,小心翼翼地计算着,甚至受制于他人,到头来竟失却了原本的豪迈与洒脱。
这,还是他高昶么?
他默然望着,忽然间有些自愧,竟不敢再去瞧她,有心想再说句道别的话,终究还是又咽了回去,长叹一声,转身出了殿。
出了正门,冯正立时迎了上去,见他面色沉滞,急忙问:陛下这是
高昶摇摇手,舒了口气,抬步朝阶下走,在一众伴驾奴婢簇拥下过了庭院,从前殿大门出宫。
正要上玉辇起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朕方才入寝殿之后,那出来的奴婢你瞧见了么?
冯正立时凑上前应道:回陛下,看到了。
可瞧出什么来没有?
回陛下,奴婢还叫住他盘问了几句,那厮答得倒是滴水不漏,腰牌令符也确是内官监的东西,没瞧出什么来,只是
只是什么?
奴婢总觉那厮有些不对劲,啧,可又有点说不上来。
高昶拧眉沉吟半晌,勾手叫他凑近,低声道:之前朕的话现下仍旧作数,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奴婢知道,请陛下放心,奴婢立刻亲自去内官监查对,如若真
冯正话没说完,就见高昶将手一抬,赶忙住了口。
知道就好,还想喊出来么?
是,是,奴婢糊涂,陛下恕罪。
高昶瞥了他一眼,这才上了玉辇,忍不住回首再朝那瓦檐下青金竖匾上的景阳宫三个字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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