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话终于说出来,这心中却丝毫没有轻松释怀之感。
明明应是因为身处险境,心神难定,可想了想,又觉得像是积压了太久,怎么也消不去那心头的郁郁,或许现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回头朝那后面的乘舆又望了望,未免叫人瞧出什么,便走开了。
大队人马歇了片刻,上路又行,走得仍是不急不缓,天将暗时,离前方大驿尚有七八里远。
狄锵却吩咐不再前行,就地安营扎寨。
那护送的龙骧卫军将甚是不悦,过来苦劝,说前方已备好了一切,让车驾务必到驿站歇宿。
狄锵毫不理会,那军将无奈,只得遣人去前方驿站报知,却又不敢撇下崇国使团队伍自去,只得气愤愤地领着那上千龙骧卫兵士也去安营,与这边隔着百余步。
崇国使团这边倒似根本没将他们瞧在眼里,那些黑甲兵士燃起火堆,将带来的ròu食放在架上烧烤,连狄锵和那几个副使官员也席地而坐,饮酒吃ròu,高声谈笑,仿佛是出猎之后,满载而归的欢悦。
徐少卿自是坐不住,朝狄锵投了个眼色,便捡了几块烤得尚好的腿ròu,用托盘盛了,径向高暧的乘舆走去。
那里的卫士都已去吃喝,只有几名随行的宫人站在下面,人人都是一副愁色。
徐少卿近前问:公主用膳了没有?
一名宫人垂眼躬身道:回大人话,公主只说自己不饿,不愿用膳,我等也不知如何是好。
徐少卿暗自笑了笑,便吩咐道:太子殿下已传了令,车驾今晚在此歇息,你们暂且不用管了,也去用饭吧。
那几名宫人一听,慌忙连声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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