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年天气热得早,梅子上市也早,买些回去浸酒吧?
陈石梅回过神来转眼看,香儿已经跑去跟船主商量便宜卖给她们一筐梅子的事儿了。
相比起酸涩的梅子酒,陈石梅更喜欢清甜的桑葚酒。想到这里,不禁莞尔,刚刚太后拿出来陈栻楣平日喜食之物,也大多是自己不爱的
不过,她们之间最大的区别,恐怕就在秦项连了。
陈石梅对于这样一个男人,实在是爱不起来。无论陈栻楣是什么出生,但害人的终究不是她,报不了仇,就报复仇人的女儿,哪怕那女子对他一番真心,也绝不手软,这样的男人,她不喜欢、瞧不上、看不起
陈石梅收拾了一下心qíng,下定决心,回去就写和离的奏表,明日就递jiāo。
想到这里,陈石梅突然有些想笑,明日可想而知场面会是何等的混乱,一想到秦项连到时的脸色该有多难看,石梅便莫名痛快了起来,不为其他,只为栻楣那一刻被弃于泥泞的真心。
想罢,石梅的心qíng也好了,这时,就见小香儿跑了回来,对着远处的车夫喊,喂,来帮忙搬梅子呀!
她喊了一嗓子,车夫就下马,往这里走来。
两人正等着,就听身后有人嚷嚷了一嗓子,小子,别挡路,跟你没关系。
陈石梅和小香儿听着这声音蛮横凶悍,便回头看过去。
只见刚刚靠岸的一条船上,有三个地痞围着一个男子。
被围住的男子站在船头,一身白衣,手中拿着一个包袱,还一把剑。此人身材甚是欣长,一头黑发白色束带,河面上风也大,白色发带和黑色长发一并被chuī拂起来,纠缠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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