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苦?就为了一口气,谁值得你受这般苦?
王瓒玥苦笑了一声,摇摇头,张开嘴声音都有些哑了,只道,谁知道她有了身孕了?没人跟我说过,她拿着马鞭子抽我,难到我都不能还手么?
陈石梅听后,点了点头,道,你别怪王爷狠心,你总得让他消消气,至于打死你,应该不会,你毕竟身份在那儿,抽你一鞭子,就是往王老将军身上抽一鞭子,谁家的闺女,都是自己打得骂得,别人动不得的,不受宠的都如此,更何况是受宠的?
王瓒玥有些吃惊地看陈石梅。
陈石梅只是盯着王瓒玥说话,却不曾转脸看秦项连一眼,接着问,她为何用马鞭子抽你?
她骑了我的马,我说了句,这是皇家御马,皇上赐给我爹,我爹给我带来陪嫁的,不是一般人骑得的。
那她怎么说?陈石梅问。
她说,马似主人形,人倒贴着给王爷,王爷都懒得骑,这马自然是随便认骑。王瓒玥一字一句回答。
陈石梅摸了摸她的脸,摇头,你傻啊。
王瓒玥咬牙。
你烈有个什么用?你烈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没人稀罕你!陈石梅冷冷道,这种时候,你应该老老实实让她抽你几鞭子,一头倒在王爷的马旁边,在那儿等着。王爷每日必然要骑马,最多等一天,总会碰到他,然后期期艾艾地从糙堆里爬起来,见了他还要装作被吓着。他问你怎么了,你说没怎么连着问好几遍,才哭着摇摇头,将那话告诉他听,在他面前烈,他便当你是烈女了。
呵呵。王瓒玥哭着笑了,觉得特别可笑,最后摇着头道,你如此会教我,怎么自己不会做?落得比我还惨的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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