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石梅又想了想,她之前看过香粉谱上一个很有趣的记载,似乎和这有些关系,但是又觉得自己拿陈栻楣的心血在卖弄,真怕砸了她的金字招牌。心里怪别扭的,石梅低头轻声说,有一种灵狐香,按照一定的分量与麝香调配会让人看见幻象。眼前人,无论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是满脸褶子的老者,看着都像是妖冶的狐媚子一般。
白舍听后似乎顿悟,原来如此。
石梅没说话,香儿见白舍对石梅很有些赞赏之意,赶紧说,我家梅子姐可是香粉娘娘!跟香粉有关系的,谁都敌不过她!
白舍点头,他倒是有所耳闻。
陈石梅伸手跩香儿的袖子,意思是让她别chuī了,再说就要露馅了,真想找个地dòng钻下去。
一旁,秦项连脸上神色变幻,陈石梅和白舍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已经忘记他的存在,这委实让他不快。而且陈栻楣以前一提起香粉,都是一副咄咄bī人的样子,总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可如今,怎么倒是羞涩起来了?
石梅原本便貌美,如今更是添了几分露华含秋的绝世秀色,秦项连微微蹙眉,这人怎么可能是那个娇蛮又蠢笨的陈栻楣?
白舍将香囊收了,香儿好奇问,白公子,那些人是谁啊?
白舍本想回答,但突然顿了一下,回答道,几个江洋大盗,说了你也不认识。
石梅听着一愣,仔细一看,就见死的竟然就是那夜拦住她们去路,要跟白舍讨玉佛的人,她立刻明白了,应该就是红衣女子口中说的她的兄弟。
香儿也心有余悸,倒不怪白舍说话不客气,而是暗中庆幸他脑袋好使!秦项连在旁边呢,那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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