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都拿掉了,脚上的木屐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石梅愣了半天,自个儿如今就穿着一件里衣,坐在白舍马上,披头散发不说还光着脚,白舍的手就放在自己腰间,隔着薄薄一层纱,她都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热要死了!
石梅脸红得像个熟虾子,尽量将自己缩起来,偷眼看白舍,就见他直视着前方一脸专注,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妥。
石梅一手抓着另一边的胳膊,挡着些胸口。
这时候,就听到白舍对她说,她是去城郊的破庙。
石梅点头,问,她没带着包袱,可能是去见什么人,我觉得她会有危险。
也有可能去见同伴。白舍道。
不会,就是因为有危险又不愿意骗人,她才会半夜偷偷走。石梅认真道,红叶和一般小鸟依人的丫头不一样的,她自己能拿主意,也不怕死。
白舍笑了一声。
石梅看他,笑什么?你别跟丢了啊。
她进庙里了,我看见了。说着,白舍拉住了马头。
不追了么?石梅有些着急。
这样过去会被发现。白舍说着,下马,仰起脸想要拉石梅下来,却看到石梅光着的脚丫子,和一截露在裙子外面的雪白小腿。
白舍愣了愣,仰脸开始认真打量石梅的装扮,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石梅真想挖个坟将自己埋了,用手挡住,再缩起脚,不准看!
白舍摇了摇头,那眼神也颇为无奈,道,下来。
石梅犹豫,就听白舍说,再不下来她死了我不管。
石梅一惊,咬牙就扑下去了,白舍接个正着,也没多话,双手一托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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