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只朱宫回来,是用朱砂喂养了几年的,已经捣碎。说着,他打开盖子将笔探进去,沾了些红色汁液出来,对石梅道,我与陈栻楣是圆过房的,也就是说她不是处子。
石梅脸色又白了白,往后退开些。
我也算阅女无数,女人gān不gān净,一眼就能看出来。说着,伸手去抓石梅的胳膊,不如我们用守宫砂试试,我倒是觉得你还没经过人事呢,这总不是香粉能解释的吧?
石梅大骇,从榻上翻下来就要跑,可她哪里跑得过秦项连,才两步就被人抓了去,胳膊收不回来。秦项连拽着她胳膊,就要在她小臂内侧嫩白皮肤上,点守宫砂。
石梅知道自己这回完了,这守宫砂点上,洗不掉褪不gān净,除非行方
就在笔尖要碰上石梅胳膊的刹那,却听有人淡淡道,点上又如何?
石梅一愣,这声音熟悉。
秦项连则是一皱眉,他并未觉察到四周有人而且分辨不出声音的具体方位。当然,更让他纳闷的是,他布置在周围的守卫都上哪儿去了?怎么有人进来都不知道?他正在回头警觉查看,石梅就听身后突然有人说话,点上了也不是没法子消去,不是么?
石梅一愣,回头,就见白影在身后,俊美面容凑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就知道怎么消去,你让他点,到时我帮你弄掉。
石梅瞬间,满面通红
20蛇打七寸,荷露一角
秦项连也没料到白舍会突然出现,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到了石梅身后,更让他气闷的是,白舍刚刚那句话,竟然是当着他的面,在调戏石梅。
秦项连脸色难看不说,石梅也是气闷,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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