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问他,这是什么?
火油。白舍回答,说着,往柴禾堆上稍稍倒了一些,拿出火折子一点一堆篝火就烧起来了。
见火点起来了,白舍又从破庙的佛坛前面,拿来了一个蒲团,对石梅招招手,让她到篝火边来坐下。
石梅过去坐下了,白舍也坐到一旁,用一根柴火,拨弄了一下火堆。
有了火,立刻就暖和了起来,坐在白舍身边,还没说话,就见身旁白马走了过来,似乎也是要烤烤火。
石梅拍了拍它脑袋,道,这马挺有意思啊,都不怕生。
白舍挑了挑嘴角,淡淡道,那是它看你顺眼,看不顺眼它会咬人的。
真的啊?石梅赶紧将捏着白马耳朵的手缩了回来,头一回听说马还咬人那得多凶啊。
白舍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这雨看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那怎么办?石梅问,我们不是白来了么?大下雨天的,谁都碰不上。
这不见得。白舍道,若是晴天,山那么大,不一定能遇到人,如今是雨天,整个大宇山就这一处破庙能避雨,所以
石梅听后,看了看白舍,问,你怎么知道整个大宇山就这地方能避雨啊?
白舍也看他,面不改色回答,我是江湖人,附近我熟。
石梅没找出江湖人和熟悉附近地形有什么大的关联,就又问,你出门还随身带着火油?
白舍点头,有备无患。
石梅问不上来了,抱着膝盖坐着盯着火堆发呆。
白舍从马背上拿下酒囊来,递给她,喝一口。
石梅接过来,喝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道,不是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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