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石梅也不知道白舍跟她打趣呢还是怎么的,只是急着道,人家丧事,我穿得跟办喜事似的,你刚刚还说让我穿漂亮些。
白舍抬眼打量了一下石梅,点头,这样是挺漂亮。
石梅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想想又很是生气,埋怨一般地看白舍,不知道他究竟搞什么鬼,要让自己难堪么?可白舍对自己一向很好,应该不是这种人啊。
又过了一阵,马车在南城门附近的一座庄园前停了下来。
白舍撩开车帘,要拉石梅下马。
石梅从窗户往外面了一望,就见人家庄子的大门口,真的挂着好大个白灯笼,上头一个硕大的奠字。石梅鼻子都皱起来了,人家办丧事,她穿一身红过来不说,还抱着只猫太过分了,便不愿意下马。
白舍在车门口看她,道,没事,下来。
石梅缩在马车里摇头,那意思像是说不去!
白舍无奈,上了车,伸手拉她。
石梅拗不过他,只好被拉下了马车,出门一看,傻眼了。
就见那庄园门口挂着的奠字灯笼有好几盏、赤huáng白绿什么色儿的都有更离谱的是,房檐下头还挂着彩带,两边两幅红色的对联,写着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横批是死得好!
石梅呆在原地,心说着谁这么不靠谱啊,如此办丧事?!
白舍带着她往里走,就见门口拦着好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进灵堂的人队伍排得不短。那些守卫一个个地看,穿得太素的一律直接赶走,花花绿绿那些个倒是恭恭敬敬请进去,更要命的是进去的还每人给个红包。
这是办喜事还是办丧事啊?石梅问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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