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一模一样,就对白舍道,这是鸩蓟糙,狠毒很毒的!
是毒药?
对啊,这一小朵花若是吞下去就死定了,如果用火烧了闻香味,会让人全身麻痹不能动弹。石梅说着,又换了一本书翻了翻,找出了一页,上头画着一只虫子。
这里。石梅认真道,这虫子叫剜蛊,也很毒,人若是被它碰到了,就要将被碰到的皮ròu剜掉才行,不然扩散全身就死定了。这虫子烧成香会有很香的味道,甜丝丝的,但是闻了之后,会让人全身火烧一般疼痛。用这两种药来配香粉,不用问啊,用意歹毒!
白舍一直看着石梅认真分析香粉,没说话。
石梅说完了,见白舍看着自己,就问,怎么了?
白舍摇摇头,伸出手指轻轻整理了一下她额前的刘海,低声道,我原先以为女人认真办事大概都是咄咄bī人的样子。
石梅一愣。
白舍笑,大概是从小跟霍姨在一起造成的。
石梅想了想,忍不住笑了起来,霍姨的确是很有气势,办起事来说一不二。
石梅笑完了,抬眼,就见白舍还在看自己,隐隐的,心里头有烫烫的感觉。
刚刚傅颖来的不是时候。白舍伸手轻轻点了点石梅的下巴,要不要继续?
石梅脑袋里又空白了,眼前还是白舍越靠越近的脸依然是气氛、感觉、距离都刚刚好,关键是人也对石梅缓缓合上眼。
却听到脆生生一记,梅子姐!梅
香儿从外面冲了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啊!大喊了一声,转身就跑,我没看见
石梅今天被浇了第二盆冷水。
白舍挑眉也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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