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叫缘分吧。白舍翻了个身躺下,头枕着石梅的腿。
石梅惊了惊,不过看看车子就这么点大,白舍这样睡腿才能伸直,应该会舒服点。
白舍靠了一会儿就睡着了,闭着眼睛没了声响。
马车出了县城,就没有平整的青石板路了,只剩下凹凸不平的山路。
车子有些颠簸,石梅被白舍枕着也不能动,静静地坐着翻书翻了一会儿,视线不自觉地就落到了白舍身上。
转脸看了看车门,不知道门帘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没人能看到,石梅就索xing盯着白舍看了起来。
白舍的确是极好看的,石梅单手托着下巴细细瞧着,手指头又不自觉地去摸摸白舍散落在她手边的黑色长发。
之前她就发现了,白舍的头发还挺软的。石梅见过的男人很少,只知道她爹的头发很硬,所以脾气很坏,生气的时候很吓人。不过白舍不会虽然他功夫很好,一刀就能要人的命。但是他从来没乱发过脾气,特别是对自己说话总是轻声细语。
石梅想着想着,手指头又摸上来了,戳了戳白舍的耳朵,又戳了戳面颊这人,很gān净也很漂亮,和往日看见的男人不一样。
正在发呆,就听白舍低低的声音说,我睡着的时候你会摸那为什么醒着的时候为什么不摸呢?
石梅哄着耳朵收回了手指头,白舍已经睁开了眼睛对她笑。
你又醒啦?我以为你睡着了。
刚刚的确睡着了。白舍揉了揉脖颈,睡得很好。
石梅低声道,那你再睡一会儿,累了那么多天。
白舍爬起来,靠在她身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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