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这封信。
石梅拿过信看了看,只见上面只有糙糙几个字大宇山,小心四。
这是家父的笔记,但是信似乎没写完他就遇害了!端砚说着,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封信被我爹死死攥在手心之中,是我守灵时候发现的,因此我怀疑此事可能与不请自来的傅四有些关联。
白兄,我始终觉得这事qíng与傅四脱不了gān系,在继承大殿之前,我会多方试探他。端砚说着,就有些歉意,但是为了不引起大家怀疑,只好先委屈白兄,背着黑锅几天。
白舍没动声色,喝了口水笑了笑,我不愿意,这黑锅也已经安上了。
端砚点头,那也证明,对方不止是想害我端家,更有鬼刀门!
石梅没具体听他们谈的什么,只是细细地观察端砚的神色。
端砚较之傅四,看起来更严肃些,另外石梅看不到端砚的丧父之痛,这点是叫她最最想不明白的。
聊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端砚便起身告辞了。
白舍略送了送他,回来,就见石梅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桌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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