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诚惶诚恐,唯恐怠慢,又怕讲错,被世子取笑“误人子弟”,所以格外谨慎,让学生写文章,世子也跟着写了一篇,文采极佳,先生看了,赞不绝口。
沈清兰看穆华景的谈吐,也知他不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弟子,胸中必有丘壑,诗词文章大约是难不倒的。
沈之逸道,“听世子说,他的启蒙先生是当年的太子太师俞公,俞公告老辞官后,宁远侯请至府上,为世子开蒙。”
“就是那位名满天下的俞谦俞老先生?”沈清兰眼睛一亮,“我听父亲提过,说俞老先生还是当今皇上的老师呢。”
“正是,皇上当年还是太子时,俞公是太子少师。”
沈清兰有些羡慕,“等大哥去了京城,说不定也能见到俞公了。”
沈之逸大笑,“俞公已是耄耋之年,回乡颐养天年去了,我便是去了京城,也见不着他老人家。”
“原来已经离京,倒是可惜了,我还想着,等大哥做了官,我去看望大哥,兴许还能借大哥之便,瞻仰一下老先生呢。”
沈之逸笑看她,眼底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过了一会,语气略改,“兰儿若是想见,倒是比我容易些。”
“这话怎么说?”沈清兰大为好奇,“怎不是大哥比我容易?”
沈之逸似笑非笑,“俞公与宁远侯都是祖籍扬州,素有交情,也正是这个原因,当年俞公致仕欲还乡,宁远侯才能将他留在府中,后来世子大了,俞公也年迈,不宜再留,宁远侯便让世子亲自护送俞公归乡,顺便回乡祭祖。”
“哦……”沈清兰恍然,原来两家还有这个渊源啊,再一想,不对呀,他们俩家有什么渊源是
第277章 讶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