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惹了多少祸,我头发都让你愁白了。”
“母亲……”沈清兰不乐意了,趴到她背上,嗲声嗲气地问,“哪有白头发?我怎么一根也没看见?母亲这么年轻漂亮,所以我也长得好啊,那我这么可爱,说明母亲也可爱啊,女儿都是遗传母亲的,您要是嫌弃我,那就是嫌弃自己哦。”
“……”
林氏和赵妈妈都笑得肚子疼,一整天的烦恼和疲累都化作烟消云散。
“太太,宜威将军来了。”
冷不防一个声音打断屋里的笑声,也让沈清兰目瞪口呆,卫长钧来干嘛……
“那,母亲,我先走了啊。”她很自觉地站直,整整衣裳,一脸严肃走出去。
门外,卫长钧含笑看她走出来,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的高冷形象,可只有他知道,就在刚才,也正是这个小淘气隔着门撒娇卖萌,一字字一声声,把他的心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