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顿住了。
他的小爪子还举在自己面前,连舌头都忘记收回来,粉粉嫩嫩的舌尖耷拉在外面,呆呆傻傻地转头看安星洲。
安星洲把彭辞的嘴巴掰开,帮他把舌头放了回去。
“老婆……”彭辞突然又开始掉金豆子了:“呜呜,你是我老婆!为什么要做我爸爸呜呜呜——老婆喜欢我妈妈吗呜呜嗝儿——”
安星洲:“……”
草。
安星洲突然感到了头痛,心里默默对彭辞的真爸爸道了句歉:我真的是脑子抽了,忘了这只兔子是妖怪!居然想做什么老父亲!
安星洲十分理亏,好声好气地哄了彭辞老半天,结果彭辞一回生二回熟,已经知道得寸进尺了,非要安星洲亲亲他说爱他才肯原谅安星洲这次强行当爹的行为。
安星洲:“……”
爱原谅不原谅。
他手掌托着彭辞软乎乎的小肚子,站起来把小兔子放到床上,“闭嘴,还出不出门了?”
“出!”彭辞立刻转变态度,双脚在半空中蹬了蹬,改口道:“老婆最好了!”
安星洲翻了个白眼。
安星洲将手上的玫瑰丝巾叠成三角形,盖在彭辞的背上,又绕过彭辞的脖子打了个蝴蝶结,扯了扯之后问:“会觉得脖子被箍着吗?”
“不会!”彭辞摇了摇尾巴,“这是老婆特意给我准备的小斗篷吗!”
“也没有特意……”安星洲把皱褶压了一下,将彭辞抱起来:“那我们出门了?”
“等等!”彭辞抱着安星洲的手指舔了舔,“老婆带我去照照镜子!我是不是很帅呀!”
“……”安星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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