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兔悄悄地对视了一眼,彭辞立刻眼睛一闭,开始装死。
安星洲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彭辞,僵硬地转过身,慌乱之中计上心头,对着快步走来的工作人员笑了笑,举起手里抓着的兔子说:“你误会了,这是我的玩偶。”
“玩偶?”工作人员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听见安星洲的话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完全没有声响的兔子,问:“这么真的玩偶?”
“是啊是啊,仿生兔子玩偶,在国外很火的。”安星洲将彭辞捧在手上,将彭辞翻来覆去展示给工作人员看:“连身上的毛都是从真实的兔子身上收集下来的,很厉害吧!”
“真的吗?”工作人员还是不太相信,但小兔子被这样颠来颠去地折腾都不醒,好像真的不是真兔子,又问了一句:“您带玩偶来逛超市?”
安星洲一下紧接着一下地摸着彭辞的后背,笑了笑说:“嗨!它这快递刚到,我这不是刚巧取完顺便来超市买点东西嘛!在路上太期待实物了,就把它拆出来了!”
“哦哦这样啊!”工作人员终于信了,对着安星洲点点头说:“不好意思误会您了,祝您购物愉——”
彭辞:“呼呼——”
工作人员:“?”
安星洲、彭辞:“……”
工作人员默默地低下头,指了指闭着眼睛的小兔子:“刚刚是……它在打呼?”
彭辞:“……”
彭辞一动不敢动,坚定地装死,心里泪流满面:都怪老婆摸得太舒服了!辞辞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忍住呜呜呜!我只是一只无辜的小兔兔!
安星洲不知道彭辞的心理活动,他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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