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站起来蹭安星洲的脖子。
小兔子毛茸茸的下巴在安星洲的身上到处蹭,因为太过用力,脸颊上的肉被挤来挤去,长长粉粉的耳朵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安星洲被蹭得皮肤发痒,又不知道彭辞这是在干什么,以为他是又在撒娇,拂开彭辞怼到他脸上的耳朵,一边由着彭辞拿下巴来回磨蹭自己的下巴,一边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彭辞还在蹭,下巴转来转去,声音含含糊糊地说:“在标记老婆呀!这样别的兔子就能闻到老婆身上有我的气味,就知道你是我的老婆啦!”
安星洲:“?!”
安星洲瞳孔地震。
是那个标记吗!狗子抬腿尿尿标记地盘的那种标记吗!
安星洲立刻把彭辞按住,一把掐住彭辞的下巴,凶狠地问:“你说清楚,哪里有味道?怎么标记的!”
“吱吱!”彭辞艰难地动了动下巴,在安星洲的手心里蹭了两下,十分开心地说:“身上有味道呀!用下巴蹭过了!老婆就是我的了!”
安星洲:“……”
居然是下巴,防不甚防。
安星洲将彭辞塞回口袋里,手指在彭辞的脑袋上警告地点了点,示意他闭嘴,又抬手闻了闻刚刚被彭辞疯狂用下巴蹭过的地方,发现闻不出来味道。
彭辞在口袋里看着安星洲的动作,抽了抽自己的鼻子后说:“老婆闻不到的,只有我们才能闻到!老婆是嫌不够明显吗?那我们可以回家后再蹭蹭呀!”
彭辞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口袋里蹬腿折腾,“其实现在老婆身上的味道好浓喏……但没关系,回家后我可以蹭遍老婆全身!”
安星洲
第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