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耳朵完全竖起来了,听了彭辞的话后吓得一个踉跄,眼光莫名地看向安星洲,心理活动完全写在了脸上:小伙子,玩得挺野啊。
安星洲抖了一下,耳朵火辣辣的,不用回头都知道饲养员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妈的,摸兔子就摸兔子,不要说得这么犯罪啊!
但安星洲又不能解释,只好假装听不见,艰难地维持住自己脸上的平静,继续摸羊驼。
彭辞看着安星洲无动于衷,更生气了,他不舍得对老婆发脾气,于是往前迈了一步,叉着腰对着的无辜的羊驼生气:“你看我做什么!你看我我老婆也不会喜欢你的!他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到最后在他身边的人还是我!”
安星洲:“……”
跟羊驼吃醋,真有出息。
羊驼半眯着眼睛看了絮絮叨叨的彭辞一眼,懒洋洋地摇了摇脑袋,瞄准了彭辞,嘴巴一张:“tui!”
饲养员、安星洲:“!”
彭辞:“哇!!!”
彭辞快速往后蹦了好几步,躲开了羊驼的口水攻击,整个人都要气炸了,头发简直都要冒出烟来,颤颤巍巍地指着羊驼说:“你吐我口水!”
他一转头,扑进安星洲的怀里呜呜呜地撒娇道:“老婆!它吐我口水,它怎么可以吐我口水!它欺负我,它看不起我!”
“哎……”安星洲摸了摸彭辞的脑袋,“幸好没有被吐着,我说了吧,它会别的。”
彭辞被安星洲软言软语安抚好了,又朝羊驼瞪眼:“哼!你也只会吐口水而已!”
羊驼:“tui!!”
彭辞这回靠得近,眼看着就要躲不开了,安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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