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誉扑了个空,咋咋呼呼地跑回了堂屋。
郑绣一听人不见了,跟着他进去一看。果然g铺上空空dàngdàng的,g头放着的shòu皮袄子和一双小鞋都不见了。
郑誉就不qíng愿地嘟囔道:他还穿着我的衣服呢!
郑绣白了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就一件旧夹袄,回头给你做新的!
郑誉这才不抱怨了。不过也不是他小气,他姐姐自从几年前大病一场后,就很不qíng愿做针线,能买现成的都买现成的,那个野孩子穿走的旧夹袄,还是去年他生辰的时候姐姐给他做的。
郑绣本想留人吃了夕食再走的,可那孩子竟这样悄悄走了。
这天夕食的主食是馒头,加上一锅放了白菜豆腐的骨头汤和一道炒腊ròu。已经算是冬日里丰盛的一顿了。
郑绣把吃剩的食物喂狗的时候,特地用一个gān净的碗放了两个白馒头,还用另一个碗扣上,放在了黑狗的旁边。
第二天起来,郑绣把扣碗掀开来一看,里头已经空了。
郑绣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么个半大点的孩子这样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总不是个事儿。这么想着,郑绣这天上午就去了一趟里正家。
里正四十多岁,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也在镇上念书,就拜在郑仁的门下。因此两家也是多有来往的。
里正娘子是个很和气的圆脸中年妇人,见着郑绣,在院子里喂jī的她就站起身,擦了擦手,殷勤周到地把人迎了进去,大姑娘今儿怎么有空来了,快,屋里坐。
郑绣跟她相携着往屋里走,里正伯伯今日可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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