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我和弟弟在,多个孩子不碍什么。倒是他爹
里正娘子摇摇头,你里正伯伯忙了好几日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呢。希望年前不要再下雪了,这样大家也好往山里去。
郑绣点点头,心里想着那位薛猎户怕是凶多吉少了,大雪封山,在山里待了都快一个月了,想来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只希望即使是最坏的结果,也能将人的尸首带回来,总好过曝尸荒野,被野shòu吃进肚子。
跟里正娘子说了会儿话,郑绣就回家去了。
家里只剩下薛劭一个人,正在院子里跟黑狗玩。郑誉在他爹和姐姐走后,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疯了。只是村上和镇上人家大多都是这样的,孩子在外头野惯了,到了饭点自然就回来了。
薛劭找了一根枯树枝,往远处一扔,那黑狗就欢快地追过去,衔回来递到他手里。来回往复,一人一狗玩的乐此不疲。
郑绣也不管他们,自己去屋里收拾了脏衣服,拢到一起在井边洗起来。
薛劭身上的衣物都脏的不成样子,尤其是那件shòu皮袄子,郑绣搓洗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竟然是件huáng狐狸皮的好料子。
薛劭跟狗玩了一会儿,看她在洗自己的衣服,就蹲过去说:我自己可以洗的。
郑绣没让他沾手,家里的衣服反正都要洗,帮你洗也就顺手的事。然后想到什么,问起来:你在家也都自己洗衣服?
薛劭点点头,我爹手劲大,经常把衣服洗烂。后来我能长大一些了,能自己洗了。
郑绣不禁在心里叹气,那个薛猎户带孩子还真是糙啊。再想到他把孩子一个人扔家里,自己上山去打猎,差点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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