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却被人看了去,落了不好的名声。后来村长没办法,只好把她远嫁了。因这件事,两家人算是起了龃龉。郑家这边倒还好,村长就算记恨他们,明面上也不敢做什么,只是暗地里挑唆家里的孩子,经常在外头欺负郑誉。
郑绣又去看薛劭,他正一脸轻松地掸着身上的灰,小事一桩。
没下重手吧?郑绣仍然不放心。
薛劭点头道:没下重手,估计打松一两颗牙吧。
郑绣:
郑誉看他姐姐不说话,脸上的神色也yīn晴不定的,十分有眼力见儿地说:姐姐你洗衣服呢,这么冷的天,我去给你烧点水,别把手冻坏了。说着就小跑着进屋了。
郑绣不禁摇头,虽然她不主张以bào制bào,但是自家弟弟被人欺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上回大牛直接在家门口堵着弟弟打,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她和她爹也不是一次两次去村长家讨说法了,村长媳妇每次都保证会好好教训自家孙子。可每回事过几天,大牛便又故态复萌。显然是故意跟郑家做对。
这世间就是有这么不讲理的人,明明是自家人做事拎不清,却把罪责全怪到别人身上。
你也进去洗洗脸,换身衣服。郑绣说着,然后想到薛劭应该找不到换洗的衣服,堂屋里已经传来了郑誉的声音:我给他拿!
明明之前郑誉对薛劭还颇为敌视的,眼下两人感qíng倒算是突飞猛进了。
郑誉飞快地翻了两件gān净的袄子出来,和薛劭一人一件换下了。然后他就去灶上看热水。洗衣服的热水也不用煮沸,有温度即可。
薛劭摸了摸水热了,就提了铜壶出来,讨好地给郑绣兑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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