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看到新的手捂子自然是喜欢的,只是薛劭刚开始的时候并不肯收,毕竟这是他知道这是他爹送给郑家人的,自己怎么能再去拿回来。
郑绣便道:你看,我按着你和阿誉的尺寸做的,这么小,你要是不要,放着也是làng费啊。
薛劭仍然坚持,那就都给阿誉吧,放着以后用。
郑绣无奈,只得解释:这手捂子一两年也用不坏,等过两年阿誉都长大了,尺寸便又不合适了。
郑誉也适时地帮着他姐姐敲边鼓:姐姐特地给你做的,你就拿着呗。你不要,她肯定不高兴的!再说咱俩用一样的不好吗?
薛劭便只好道了谢接过。
不仅薛劭,郑仁拿到手捂子也是可惜道:你拿着做件披肩不好么?怎么就裁了三个手捂子。料子可惜了。不过既做得了,你便拿去用吧。
郑绣笑道:我多半待在家里,冷了就去炕上窝着便是。倒是爹爹,在书院里,时常要看书写字的,用着倒也方便。东西虽好,却也要用到刀口上,爹爹便当是女儿借花献佛的一片孝心吧。
自家人也用不着客气,郑仁听完嘴角弯弯,说:好,那等爹有空了,寻个jīng致的手炉回来给你。
郑绣笑着应下。
不过别看郑仁和薛劭都是在郑绣的一番劝说下才肯收下,其实心里都喜欢的紧。不说薛劭和郑誉每天出去玩的时候,都把手捂子套在脖子上带出去。便是郑仁这样淡泊的xing子,年前出去走亲访友,亦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
火红的狐狸皮实在稀少,更别说用来做手捂子了。
是以经常有人会问起,是哪里得来的这样好的东西。
第14页(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