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支开郑绣去灶上准备夕食。
爹,这事儿qíng有可原的。郑绣怕他这种qíng况下下手没有轻重,忍不住劝道,二婶他们在您不在的时候,欺负我跟弟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回不是还想借着我的亲事揩油么。郑绣自从跟他爹说过那么一次后,就没提过亲事了,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模样,但心里到底是有个结的。此时提起,自然是为了提醒他爹,二婶他们是多么的可恶。
郑仁蹙着眉头道:一码归一码。你二叔二婶的为人,爹也看不上。可他们不是好人,就是阿誉也不学好的理由了?这么发展下去,他跟任何事不懂的阿荣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有区别的,怎么没区别呢?郑绣说这话,脑子也飞快地转着。听她爹这话,显然不是生气郑誉整治了郑荣,而是生气郑誉也学坏了。她推了推低着头装鹌鹑的郑誉,说句话,跟爹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郑誉有些被他爹盛怒的模样吓到,眼睛红红地说:爹,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当时真的是太生气了。
爹,你看弟弟真的知道错了。他眼睛都红了,大夫说他眼睛要好好观察两天才能下定论呢。郑荣险些害他瞎了眼,他也是一时气不过
你别说了!郑仁打断道,他气不过,就是去找阿荣打一架,我最多也就说他两句。可你看看,他做了什么,使了心计,诓他人上当!枉我自诩读书人,没想到养出来这样一个为鬼为蜮的小儿!
郑仁这话说的极重,郑绣也急了,道:爹常年不在家,都是我陪伴弟弟长大。弟弟的xing子,我清楚,爹难道不清楚?他难道真是那样的人吗?爹说这样的话,简直比挖我的心肝还疼!您要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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