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冯家的亲事,加上她见过冯公子那油腻猥琐的模样,郑绣对冯家一直没什么好印象。没想到冯员外竟是这般和气的人,说话也妥帖细致。
爹外出有事,怕是要过一会儿才回来。
冯员外也并不着急,仍旧笑呵呵的,那我就在这儿等着吧。让这小子先去同小公子道歉。说着轻轻退了冯源一把。
郑绣便唤了郑誉到一旁。
冯源不太qíng愿的样子,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对着郑誉作了个揖,我给你赔礼道歉。
郑誉也有些不太习惯,有些紧张地道:没、没事,我并不怪你。只是你往后不要不要再欺负二宝了。
冯源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欺负他的,谁让他长那么胖,还坐我前头。
闭嘴!冯员外正色轻声呵斥道,学堂里的位子都是先生安排的,你要是觉得有不妥当,回来与家里说,家里再去同老师jiāo涉,你怎么能这般胡闹!
冯源闭上了嘴。
郑仁当天上午跟薛直忙活薛劭入学的事qíng了,到了下回才归家。
冯员外是饭后来的,见郑仁不在家,竟十分耐心地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郑绣也不方便招待,便在堂屋里上了茶,自己去跟郑老头说了一声,让她爷爷来招呼了。
郑老头是个慡利人。冯员外虽谈吐儒雅,不似商人,倒似个读书人,但到底是从商多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着实不凡,跟着郑老头这庄稼老汉谈起田地间的事也是滔滔不绝。
两人一直聊了下去,倒也没有冷场。
后来郑仁就回来了,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薛直父子。
看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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