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又继续往前走,没什么,爹就问问。
薛劭哦了一声,转而开始说起第二天要上学堂的事
爹,你说学堂里学的东西难不难啊?我现在还不识字,会不会被王先生嫌弃啊?
不过今天看王先生也挺和气的,还跟我说以后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请教他。那我真去问的时候,他应该不会嫌弃我吧?
爹
爹!我跟你说话哪!
哦,你刚说什么?薛直回过神来。
薛劭不满地嘟囔道:我刚在说学堂的事qíng呢。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薛直轻咳一声,掩饰过尴尬,爹想事qíng呢,你接着说,接着说。
还说什么呀,都说完了。薛直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爹,你在替姐姐担心对不对?
薛直说对也不是,说不对也这不是。
不过薛劭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道:郑伯伯对姐姐很好的,不会把他嫁给冯家那个大胖子的。
薛直却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说不出的味道。他不敢肖想的好姑娘,居然还成了别人嘴边觊觎的肥ròu那个冯公子,很好,有机会一定得见见!
这天晚上,薛劭就一直觉得他爹怪怪的。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反正就跟平常不一样。他说三句,他爹能听进去一句就不错了。
同样的,郑仁对冯员外也没什么好感。
送走客人后,他便去郑绣屋里同她说话。
那个冯员外没跟你说什么吧?
郑绣摇摇头,没有,冯员外只说要等爹爹回来,亲自同您道歉。我上过茶,就让爷爷去同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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