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的神qíng也异常严峻。
两人说着话,又一起去守到了郑绣的炕边上。
郑仁陪着薛直去了医官,用药糙敷了伤口,又包扎过。
郑仁跟着大夫去抓药,薛直在内室休息。
这毒您可有法子?那大夫是镇上最大的医官杏林堂的主治大夫,从前在州府里也是出名的。只是年纪大了,想念故乡,便带着一家老小回来了。
那大夫思忖片刻,道:眼下瞧着确实无事。但那蛇毒确实是有的,老夫不敢托大,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郑仁眉头紧蹙,若是严重的话
恐会影响寿数。
郑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晌了。外头太阳大好,阳光从窗子倾洒进来。照的屋里暖融融的。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时候守在边上的两个孩子。
姐姐,你醒了!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惊喜道。
郑绣还觉得有些昏沉,嘴里泛苦,想来应该是昏睡的时候有人给她喂过了药。
你们平安回来就好。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gān涩。
郑誉忙去通知郑老头和郑老太,薛劭桌边给她倒了杯水,郑绣就着他的手抿了两口,才觉得喉间舒适不少。
郑老头和郑老太闻讯而来,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庆幸笑容。
绣丫头醒了就来,你爹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叫都叫不醒,可吓死奶奶了。郑老太道,而后坐到炕边上,接过薛劭手里的茶杯,又喂了她喝了些谁,可觉得身上哪里难受?
郑绣浑身无力,稍微挪了挪身子,就觉得脚踝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郑老太道:还好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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