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话她也不好同郑老太说,毕竟在郑老太看来,女子嫁人是大过天的。
郑绣好说歹说劝了半天,总算让郑老太止住了眼泪。
这天早上,郑老太刚送走去上学的郑誉,就看到朱氏在自家门口打转。
郑仁去了州府,郑绣又受了伤,朱氏便什么都不顾忌了,打听到了他们的新居,便寻了过来。她虽然找到了郑家新居,却被这两进的大宅子惊得说不出话,也不敢冒然往里进。
这样大的宅子,里头住着的人得多富贵啊,万一自己找错了门,人家说不定就用棍子把自己给打出来了。
见到了郑老太,朱氏才笑着跨门进去。
娘,你们住这么大的宅子啊!我在外头都不敢进。
郑老太跟郑绣等人相处了个把月,过上了轻省的日子,也明白过味儿来,到底什么样的晚辈才是对自己好的,因此对着朱氏也没什么好脸,只是问她说:你怎么来了?
朱氏腆着脸笑道: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不是一家人么。我听说绣丫头脚受伤了,我来瞧瞧她。
郑老太把她上下一打量,既然是来瞧受伤的绣丫头,你怎么就空着手来?
朱氏尴尬地笑了笑,出来的匆忙,就没来得及准备。
自从二老跟着郑仁搬到镇上后,郑仁可是一点接济都不给了。开年后,郑全跟着陈二出门做生意,一走就是个把月,一点音信也无,更别说拿回银钱了。她家里眼下就靠着二老田地的租子过活,越发捉襟见肘。别说朱氏就那抠门的xing子,就是她有心想带东西,家里都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郑老太冷哼一声,朱氏碰了冷脸,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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