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今天还有客人啊?郑绣转头小声地问薛劭。
薛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又来了。
三个人还没进屋,薛直已经迎了出来,见了郑绣,他不禁面上一喜,一边接过她手臂上挎着的篮子,一边问:大姑娘怎么来了,脚伤可大好了?
郑绣慢腾腾地走着,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还不能快走,感觉脚上使不上力。
薛直点头道:大姑娘这脚伤了筋,再养几日应该就无碍了。他说着话,脑子里却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她走的太慢了,似乎还有些吃力,要是他还能抱她就好了。打横抱起,一点都不费力。况且她那么轻,小小的一个窝在他怀里,怎么抱都不麻烦。
郑绣进了堂屋,才发现屋里还坐着一个面生的黑壮汉子,旁边那见过一面的白猎户家的正拿着抹布在擦拭堂屋的桌椅。
想来这位就是曾经被薛直搭救的白猎户了。
果然薛直介绍道:这位是白猎户。听说我受了伤,和家人一起来探望我的。然后又对着白猎户道:这是郑举人家的大姑娘。
两人点头打过招呼,郑绣觉得自己跟外男共处一室也不太方便,便问:家里可还有需要我帮忙的?
人家都来替薛直gān活了,她这个害人家受伤的罪魁祸首,再不做点什么好像说不过去了。
薛直哪里肯让她动手,不用不用,怎么好意思让客人gān活。白大哥也是,我怎么说也不听
白猎户笑道:薛兄弟对我有大恩,帮这点忙不算什么。他说着,喝了口水,又去前院劈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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