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别说,这糙药煮过的茶安神助眠,到让她的睡眠丝毫没有受到脚伤影响。
郑老太也烧好了热水让她洗了个热水澡。
洗过澡,换上家常衣裳,郑绣回了屋就有些昏昏yù睡,歪在炕上没多会儿就迷迷糊糊的了。
快要睡着前,她隐约听到了开门声,然后就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奶奶,姐姐睡着了。郑誉小声道。
郑老太就轻手轻脚地帮郑绣盖上被子,然后拿了药酒,给她揉搓脚踝。
xing暖的药酒在郑老太粗糙却温暖的手下揉搓开来,郑绣只觉得脚踝的酸疼舒缓不少。
郑誉就在炕边上安安静静地看着郑老太给郑绣揉过药酒,郑老太转身去放药酒的时候,他还帮着把他姐姐的脚塞回了被子里,给她掖了掖背角。然后祖孙俩相视一笑,又轻轻地带了门出去。
这一觉,郑绣睡得格外香甜。
没过几天,郑仁就从州府里过来了。
不过他带回来的却不是好消息。
他带去了薛直的脉案,又把之前郑绣形容的那黑蛇样子同州府里的名医说了,那几人都一致说那黑蛇乃是剧毒,薛直此时还没毒发已是奇迹。但这种毒潜伏期亦很长,眼下无事,就不代表以后没事了。
郑仁有心请他们出诊,那几位名医却以各种理由推辞了。想来也是为了不想砸掉自己的金字招牌。
州府里的名医都没办法?听了她爹的话,郑绣坐不住了,噌得就从炕上站了起来。
郑仁风尘仆仆赶了回来,又在州府里奔走几天,却又无计可施,此时也是心qíng沉重,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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