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
郑老太果然被唬住,连连点头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看着绣丫头的。
翌日开始,郑老太寸步不离地跟着郑绣。
郑绣也冷静下来,觉得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她是想着反正自己没有任何想嫁的人,冯家又对自己虎视眈眈,不如索xing嫁给薛劭,既报了恩,也省去以后的各种麻烦。且薛劭孤家寡人,就带了一个孩子,若是嫁给他,或许还能让他跟薛劭搬过来住,自己也就不用跟爹和弟弟分开了。
无奈,她这些盘算,在郑仁那里都不能通过。
郑仁隔天便寻了空去了薛家,女儿去了薛家一趟回来就说要嫁给薛直,他觉得很有必要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直前一夜是一整夜都没睡好,一闭眼,就是郑绣泫然yù泣,仰着头说要嫁给他的模样。他明明知道的这是不对的,不应该的,可心里,到底还是存着欣喜。
若是她真的能嫁给他就好了。他那些旖旎的幻想便都不再是痴人说梦。
但很快理智就会告诉他,绝对不可以这样做,他跟乘人之危的小人有何区别?!
郑仁来家里的时候,薛直也有些窘迫。
郑誉去了学堂,家里只有他一人。
郑仁跟他也相熟,便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昨儿个阿绣来你家拜访,不知道遇上了何事?
薛直道:没什么特殊,只是大姑娘来时,我并不在家。回来时便看到她和白家妹子在一处。白家妹子来给我带了话,说是快要成亲,请我到时去喝杯水酒,后来白家妹子就回去了
那就是听了白寡妇说了什么?郑仁蹙着眉思忖片刻,然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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