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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便是冯员外等待多时的良机了。
他这样的人,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然要有所得。
先由着朱氏四处抹黑,自家再火上浇油,非把郑绣bī到绝处不可。
冯员外也知道,以郑仁的聪明,早晚能发现自家从中作梗,但那也不碍什么,反正等郑绣真的嫁进冯府,郑仁为了女儿,也不会对冯家怎么样。
索xing,一不做二不休,冯员外给院长送了重礼,让院长以私德有亏之名,停了郑仁的课。
虽然外头传的是郑绣,可养不教,父之过。郑仁养出这样的女儿,如何再为人师表。
书院里的读书人最注重品xing,孤高的很,自然不愿意再接受这样的老师。便是有那等一心维护郑仁的,也不敢冒然违抗院长。
当然这些事郑仁没有同家里说。他每日还是像往常一样出门,到天黑了才回家。
你说我爹,他怎么了?听了冯公子的话,郑绣紧张地问道。
冯公子笑道:伯父已经被停了课,但只是暂时的。伯父眼下还是青竹书院的先生,至于往后
郑绣不禁打了个寒战。读书人最爱喜名誉了,他爹若是被青竹书院开除了,那这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县城和州府,很有可能这会成为他爹名誉上一生的污点。
冯公子似乎早就料到郑家人对此不知qíng,故作惋惜地道:伯父志存高远,教书育人多年。没想到如今却陷入这样的困境
郑绣不想再听他废话下去,拉着郑老太道:我有些不舒服,奶奶,我们快些回去吧。
郑老太亦处在震惊之中,呐呐地点了点头。
两人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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