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绣不由啧啧称奇道:激雷好生厉害,竟然能从村里一路找到镇上来。
薛直与有荣焉地笑道:这算什么,我们激雷厉害着呢。到底是他训练了多年的军犬,在战场上亦有大用处的,这点找路的本事还算不得什么。
郑绣逗弄了激雷一会儿,又找了家里的两个旧碗洗刷gān净了,一个给它当饭碗,一个给她当水碗。
激雷似乎感受到了郑绣的喜欢,尾巴摇的越发欢了,还伸着舌头一口一口舔着郑绣的手指。
一旁的薛直看的发酸不已,他还没碰过她的小手呢,倒让这狗崽子抢了先!
蹲着身子逗了会儿狗,郑绣也觉得累了,站起身去井边洗了手,回屋歇着去了。
薛直恨恨地瞪了激雷一眼。激雷这会儿可不像方才那么欢快了,夹着尾巴缩到院子里的角落去了。
郑绣在屋里来回走动,伸展手臂。按着记忆里上辈子看过的瑜伽动作,舒展身体。
薛直进来后,她颇为尴尬地放下了手,解释道:我就是觉得身上有些酸痛,活动下。
薛直道:你这动作颇为奇怪,小心别弄伤经络。这样吧,我来帮你舒活一下。
换成平时,薛直也不会提出这样的提议,但是看到刚才郑绣对着激雷又摸又揉的,还让激雷舔她的手指,他心里实在酸得很。
郑绣也没多想,乖乖坐了下来,我就是脖子和肩膀那儿酸疼得很。
薛直应了一声,站到她身后,抚上了她的肩膀。
郑绣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只往那儿平常一坐,就看的薛直心跳加速。
他拿捏好力度,找准经络后,就轻重有度地隔着衣服给她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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