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直怎么说?
郑绣踌躇道:本是他大嫂走了,我立刻就要去问的。可是可是阿直看着很qíng绪很低落,当时也不好多问。他只说有不能回去的理由,所以才没多提家里。
郑仁点点头,又沉吟片刻,才道:你这两天再找机会问问,问出结果了再来同我说。郑仁虽然有些不太高兴薛直的有心隐瞒,但还是给他留了脸面,只是让郑绣私下再问。不过若是她还是问不出什么,他也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轻轻揭过。
两人说了一小会儿的话,也就到了郑仁和两个孩子出门的时间。
郑绣送了他们出门,折身回了自己屋里。
薛直愣愣地坐在窗户边上发呆。
发什么呆呢?郑绣坐在梳妆台前,拆了发髻,摘了首饰。
等她弄完,薛直还坐在那儿不知道想着什么。
郑绣走过去轻轻拍了他一下,上g午歇吧。
薛直应了一声,脱了鞋爬上了炕。
两人并排躺着。
郑绣有心事,一时也睡不着。
薛直更是全无睡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薛直率先开口,他缓缓地道:我家里在京城,爹和娘的关系一直不好。在我有生以来的记忆里,娘一直住在家里的庵堂,就是爹过世,她都没有出来看一眼。我是家里的奶娘和大哥带大的,后来大哥娶了大嫂,对我照料亦是很多。所谓长兄如父,长兄如母,大抵便是如此。后来家里发生了一些事,大哥出了意外受了重伤,大夫说很有可能会在g上昏睡一辈子。我去年悄悄回去看过一趟,他到现在还是如此
郑绣静静地听他说完,原来他家里不止有兄嫂,还有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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