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惹是生非,差点害了自家姑娘,还在这里诸多借口!
郑老头怒火滔天,朱氏再不敢顶嘴。
张家的亲事就此作罢,不许再提!
朱氏嗫喏了两下,终究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郑老头又冷哼一声,你做了这等事,我自然是要让老大通知老二的。是休妻还是其他,等老二回来再说!
听到休妻二字,朱氏再也忍不住哭嚎道:爹,你居然想让郑老二休妻,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做错什么了,你们要这么对我
郑老太最是心软的人,此时却也不为所动地道:老二媳妇,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差点bī死女儿的狠心娘亲,全天下能有几个?!
朱氏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口中不忿地念念有词。
郑老头不耐烦地对她挥挥手,你先回去吧,其他事等纤丫头好些了再说。
纤丫头是我身上掉下来的ròu啊,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薛直听到她的哭叫声,也来了堂屋。他人高马大地往旁边一站,不怒自威,朱氏吓得立刻闭了嘴。
郑绣道:二婶,你看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阿直请你走?
朱氏这才不甘不愿地往外走。
薛直就跟在她后头,确保她走远了,把大门给关上了。
晚上郑仁和两个孩子回来了,郑绣就把事qíng的原委都跟他爹说了。
郑仁对郑纤这侄女虽然不熟络,可到底是自家的血脉,一时也是气急,对朱氏恨得牙痒痒。
当晚,他就给郑全写了一封信。郑全之前托通向给家里捎了信儿,人在哪里倒也不难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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