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一眼,夏枝心领神会,拿过公筷给薛勉面前的碟子里夹了几筷子他平时爱吃的菜。
薛勉吃了两口菜,继续扒饭,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以后,他把碗往桌上一放,从圆凳上跳了下来,我吃完了,娘和大哥慢用。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贵和长公主对着薛勤摇头叹息道:勉儿这xing子也不知道像了谁。
薛勤亦苦笑道:夕食前,阿勉又去了浩夜堂,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怕是又要闹起来。
惩罚了薛勉的奶娘和丫鬟后,下人们不敢再瞒着他的动静,贵和长公主已经听了下面的人禀报说他牵着燎火去了浩夜堂,因此她并不赶到惊讶,只道:阿勉心里有气,让他发泄发泄便好了。燎火是府中为你培育多年的军犬,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言下之意似乎是在说薛勤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大惊小怪。
母亲还在说阿勉脾气不好,可也不想想这是被谁娇惯出来的。二婶和阿劭刚回来,阿劭又是二叔眼下唯一的孩子,母亲不该纵着阿勉欺负他们才是。薛勤蹙着眉头道。
贵和长公主不悦道: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在怪我?
儿子不敢。
贵和长公主又道:人既然接回来了,你往后也少往浩夜堂去。
薛勤实在搞不懂他母亲的心思,母亲对二叔的感qíng,不必对自己和阿勉差。既然疼爱二叔,那么对二婶和阿劭就该爱屋及乌才是,尤其眼下二叔在外头只身犯险,生死未卜。可母亲对二婶和阿劭已经不止是漫不经心了,甚至是有些不喜的。二婶出身不显,母亲看不上便也罢了,怎么对阿劭也是这般?
不过他向来
第65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