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jīng神也不大好,和贵和长公主说了几句话,便又闭上了眼。贵和长公主也没有多留,又吩咐了浩夜堂的下人都打起jīng神好生服侍,便回了长风苑。
郑绣和薛劭这才能近前。两人都不知道薛直在外头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伤在何处,一时也不敢查看。
屋里一直挤着这么多人也不是事儿,郑绣就让侍卫都先回去了。其中带头的玄衣侍卫道:太太,这是二爷的伤药,是御医那边开出来的方子,瓶子里的外敷,其他的药材用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下。等吃完了,太子那边自然会再让人送来。
郑绣点头记下,让茗慧把药收了起来。
这位侍卫大哥,二爷这是伤到了哪里?
那玄衣侍卫忙道不敢,太太唤我阿平便是,不敢担太太一声大哥。二爷是胸口中了一剑,如今已无大碍,只是当时伤势十分凶险,又留了许多血,需要好生静养。说完,阿平朝着她一抱拳,就带着其他人出了浩夜堂,回了前院。
人都散去后,郑绣让茗慧去了小厨房煎药。她和薛劭则继续守在g前。
胸口中了一剑。这话听着确实轻巧,可郑绣和薛劭都是心惊不已,胸口包扎的位置在左胸,若是再往心房偏上一点
他们都不敢往下想。
薛直一直睡得很是昏沉,他们受了一会儿,郑绣就去了小厨房,想着准备一些补血益气的饭食给他用。
小厨房里的食材有限,郑绣一时也没想到要做什么。
白术跟着她一道过去的,猜到了她的心思,便道:二爷眼下怕是也没什么胃口,太太不如做一个补血的四红粥,又好下口,又能给二爷养养气血。
第67页(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