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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蕊和老嬷嬷都十分担心,老嬷嬷后更是出言相劝:您jīng神不好便多歇着,万不可再耗费jīng神了。
贵和长公主便问起薛勉:勉哥儿呢?换过药了?
秋蕊道:奴婢亲自去换的药,三少爷刚发过一通脾气,吃了几块糕点又睡着了。
薛勉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只吃了几块糕点,其他的什么都不肯吃,也不肯让人在近前服侍。
贵和长公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并未多说什么。
公主,二爷来了。外间丫鬟进来通传道。
贵和长公主便扔了书,坐直身子,让他进来吧。
薛直进屋后,对着贵和长公主见过礼,便开门见山道:我听说昨儿个晚上大嫂罚了阿勉,特地来过来瞧瞧。
贵和长公主蹙眉道: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大好,怎么好这样随意走动。昨天的事儿我还没有说你,你倒自己来了。一边说,她一边让秋蕊上了茶。
薛直坐到桌边,道:我从前在家时不也经常这样带着阿勤出去玩么?那时也没看您生这样的气。这事儿怨我,是我没有想周全。
此一时,彼一时。贵和长公主挥了挥手,屏退了其他人,然后才道:你才跟太子从江南沿海一带回来,那里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知道?太后的娘家萧家就是那一带世族出身。你跟太子办成了盐税这件大案,于天下人来看都是大功一件,于太后等外戚来看,确实该死的罪过
薛直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还是犹疑道:大嫂多虑了,如今我们庆国公府正是烈火烹油的时候,但凡我们出了事,明眼人谁会不知道是萧家动的手。再说了,光天化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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