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扔了出去。
她朝着薛直扔的,薛直被砸了头,也不疼,只是有些茫然地问她:怎么了?
郑绣冷哼一声,又把窗户合上了。
不是太太让你给我端的茶么?薛直问瑞珠道。怎么看着更生气了?
瑞珠咬了咬唇,道:是奴婢看外头天凉,担心二爷的伤势,自己给您端的茶。
这叫什么事儿啊!薛直嫌烫手似的把茶盏放回了瑞珠手里的托盘,语气不大好地斥责道:少自作主张!太太没发话,你一个当丫鬟的拿什么主意!
瑞珠的泪珠在眼眶子里打转,看起来颇为楚楚可怜。
薛直却浑然看不见似的,不耐烦地挥手道:快下去,别杵在我眼前!
瑞珠忍着泪,福了福身,很快就退了下去。
白术在一旁将事qíng都看了,很快就回去告诉了茗慧和粉葛。
粉葛不屑地啐道:呸,狐媚子!一肚子腌臜主意,得亏咱们二爷都没正眼瞧她!
茗慧道:好了,这话咱们就自己说说,别传到太太那里脏了她的耳朵。咱们往后多看着瑞珠,万不可再让她做什么出格的事qíng。
粉葛和白术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郑绣扔完书以后就在屋里生闷气,好在茗慧也察觉到了不对,很快就进了屋。
太太,粉葛新研究的梅花羊奶糕,您要不要尝点?
郑绣没什么胃口,不过一个人待着也挺无聊,便点了头。
茗慧就让白术呈了上来。
羊奶容易带有腥膻味,但梅花的清香恰好盖过了糕点里那一丝腥膻。糕点吃到嘴里,只觉得既有奶味,又有梅花的香味。而且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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