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声婶婶,这得多多少寿数啊!
太子却哈哈一笑,我就是到府上来玩的,婶婶千万别这么多礼。
薛勉已经蹭到了太子身边,抱着他的大腿,仰着头问:表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太子笑着看了一眼薛直,打趣儿道:我听说世叔的伤势一直没有大好,心里放心不下,就想着过来看看。
没有大好的薛直摸了摸鼻子,自嘲地笑了笑。
太子又看向薛劭,道:这就是世叔家的阿劭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薛直就把薛劭招到身边,薛劭规规矩矩地给太子行了礼。
太子摸了摸他的头顶,道:是个好孩子。然后解了腰间一块羊脂玉佩递到薛劭面前,我来的匆忙,也没有准备好见面礼。阿劭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那羊脂玉不论是材质还是雕工都是价值连城,更是太子随身之物,更可谓是无价之宝。
郑绣忙道:这玉佩作为见面礼太过贵重了,您随便给一样就成,这样的玉佩可千万使不得。
婶婶客气了,不就是一块玉佩。比我世叔与我的qíng谊,这并不算什么。
薛劭不知道该不该收,又看向他爹。
薛直对着他点了点头。
薛劭便又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谢谢您的礼物,我很喜欢。
阿劭也客气了,你同阿勉一样喊我表哥就行。太子说着一手牵着薛勉,一手牵着薛劭,坐到戏台前的桌椅旁。
杂耍演完了?真可惜,我来晚了,什么都没瞧到。
班主已经被侍卫隔到了远远一边,虽然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可他也是多年在京城官宦的人家打滚的人j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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