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婶婶的父亲正是当年享有才名的郑举人。太子喝着茶,忽然道,我小时候就读过郑举人的锦绣文章,真可谓是针砭时弊,见解独到,到如今还能背出两句。
听到太子夸赞了自己的爹,郑绣与有荣焉地笑道:您抬爱了,父亲回乡教书已经许多年了,也许久没有写文章了。
太子不禁可惜道:那确实可惜了。想郑举人那样的才华,若是再考科举,自然能更进一步,位极人臣。
这话在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是恭维之词,可从太子嘴里说出来,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郑绣不知道如何回答,便看向了薛直。薛直便接口道:岳父年后便要上京,届时应该会逗留一段时间。
太子面上一喜,那好极了,到时候我再上门请教一二。
太子用了请教这个词,郑绣心头一跳,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第一百零七章107
不过太子说完这两句便不再提郑仁了,转头继续跟薛勉说说笑笑。仿佛刚才那几句话不过真的是茶余饭后的闲谈。
太子又在浩夜堂逗留了大半个时辰,起身告辞。
薛直和郑绣亲自相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马车,带着人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目送他们走远后,郑绣抚着胸口道:再多来两回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薛直不禁哈哈一笑,殿下平易近人,你真不用想那么多。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浩夜堂去。
郑绣让跟着的丫鬟小厮都站远了几步,道:殿下刚才提我爹,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薛直道:岳父文采斐然,是个难得的人才,殿下生下笼络之心也在qíng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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