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他问的出了汗,当初郑绣嫁给他,一方面是qíng势所bī,另一方面却也是因为觉得他中了蛇毒,亏欠于他。那事儿当时他尚未公开身份,解释不清。但后来表明自己身份后,他完全可以表明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
说他自私也罢,心坏也罢,他后来一直没有再解释。后来郑绣也问起来过,他就说已经找了太子求药,在御医的悉心调理之下已经无碍。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郑绣已经检查过所有房间,回到了堂屋,见他们坐在一处说话,便笑着道。
薛直如蒙大赦,立刻道: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郑绣应了一声,又转头对郑仁道:爹,我让白术在这里准备夕食,咱么一道用可好?
郑仁当然没有异议。
郑绣便对薛直道:你是一起留下吗?我让人去把阿劭接来。
薛直方才被郑仁那灼人的眼神看的无地自容,正愁脱不开身,此时自然道:阿劭来回跑太麻烦了,我回去陪他吧。你用完夕食好好陪陪岳父和阿誉,宵禁前我来接你。
郑绣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郑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跟他爹说:阿直怎么怪怪的,您同他说什么了?
郑仁又端起了面前的茶盏,优哉游哉抿了两口茶,闲聊而已。
这一个二个都这么神秘,郑绣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夕食的食材都是新宅子里的仆妇去买的,新鲜实惠。郑绣和白术手脚利落地做了四菜一汤,比不上庆国公府大厨jīng湛的手艺,却是满满的家的感觉。
郑仁和郑誉都许久没有吃到郑绣做的饭菜了,自然是胃口大开,饭桌上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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