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那般愧疚,无颜开口求qíng。
此时她心qíng复杂,便道:我不知道,我脑子里乱的很。
薛直轻轻叹息一声,道:若是没估计错,这两日宫里肯定是要来人的。届时问起来,他们也难逃罪责。与其被当今问罪,不如让大嫂把火气发出来。罚过了,这事儿便算揭过了。
郑绣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心里只盼着贵和长公主能早日康复,这件事能早日过去。
薛直猜想得没错,翌日宫中就来了人。且不是普通的近侍,而是太子亲临。
太子此番不同于之前的微服私访,而是摆了储君的仪仗。一行人浩浩dàngdàng地从皇宫到了朱雀大街庆国公府。
薛直和郑绣等人已经提前得了信儿,等在门口亲自迎接。
郑绣心里越发忐忑,虽说太子上回看着十分平易近人,可这次出事的到底是他亲姑姑若是他发起怒来要惩治弟弟他们
好在,太子仪仗到了之后,身着蟒袍的太子从马上下来时,脸上亦温温和和的。
劳世叔婶婶久候了。他虚虚一拱手。
薛直忙道不敢,道:您里边请。
太子点了点头,没再多言,信步往长风苑去了。薛直和郑绣紧随其后。
贵和长公主这两日还是不愿让人近身伺候,每天喝了药,就一个人待在屋里。
太子到了后,秋蕊进去通传了一声。
贵和长公主不愿意见他,却明白他是代表他皇兄来的,最终还是应允了。
太子没让人跟着,自己一个人进去了。贵和长公主已经让秋蕊拉起了屏风,隔着屏风和太子说起了话。贵和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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