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捶了捶脑袋:笨薛劭,怎么长这么大还这么笨!
然后就爬起来,又蹦蹦跳跳傻乐着走了。
郑仁颇为尴尬地轻咳一声,道:您别见怪,那孩子虽然确实跟着他爹在外漂泊了些年,但平时十分乖巧。他还是想为薛劭美言几句的。
邹先生摆了摆手,笑道:算啦,就当个cha曲了。咱们继续说之前的。
他们之前刚谈到郑誉。
郑仁便对郑誉使了个眼色,郑誉大大方方地走到了邹先生面前,拱手道:郑誉见过邹先生。
邹先生笑了笑,是个好孩子。又问他平时都看了些什么书。
郑誉道:《三百千》已经学完了,最近爹在给我讲《论语》。
邹先生便考校起他的学问,先从简单的《三字经》问起。
结果这一问,郑誉回答的错落百出,偏他自己还觉得,自信满满地说了,还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郑仁急的直瞪眼,他家阿誉这是怎么了?连简单的《三字经》都答不上来!
邹先生问完了《三字经》没继续再问跟深层的东西,让他背了一段《千字文》。
还好这《千字文》郑誉滚瓜烂熟背出来了。只是他背完后对着邹先生道:先生,别考这些简单的了。我觉得《三百千》和《论语》都局限了我,不如您问问深层的东西,我会的可多了!
郑仁恨不能把他拉到眼前打一顿,连他自己都不敢说把《论语》完全理解了,这小子居然敢在邹先生面前口出狂言!尤其是他前头连《三字经》都解释得磕磕巴巴!这跟外头那些不学无术,好高骛远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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