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喝了半盏茶,稍微在屋里走了两圈,实在敌不过困意,倒在g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睁眼已经天黑。她听到外头茗慧和粉葛在轻声说话。
粉葛道:刚小厮来说,二爷在前头稍稍喝多了些,让咱们这里准备些醒酒的东西。
茗慧应道:我知道了,厨房里蜂蜜和葛根,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郑绣一听薛直喝多了,也不躺了,对着外头喊了一声。
茗慧掌着灯进来了,太太醒了?
郑绣嗯了一声,舒适地伸了个懒腰,什么时辰了,前头宴席散了没?
茗慧和粉葛把屋里的灯一个个点上,屋里亮堂了起来。
粉葛道:辰时末了,前头快散了。
郑绣掀了被子起身,粉葛从衣柜里拿了条家常的天青色立领褙子给她换上。
郑绣也懒得再梳发髻,就让粉葛随意给自己挽了个矮髻。
二爷怎么又喝多了?郑绣问起来不免就担着埋怨,上一会他喝多了,就缠着自己要那样这一回怎么又来!
茗慧道:公主生辰,来的许多就是跟咱们府里来往颇多的熟人,二爷之前离家多年,他们久未见面了又是难得相聚,闹得过火些也是有的。
理是这么个理,可郑绣还是不大高兴地道:人家让他喝就喝,他身上的伤刚好了多久啊。埋怨归埋怨,还是吩咐茗慧她们道:把蜂蜜水泡起来吧,把净房里的热水也准备起来。
茗慧和粉葛相视一笑,当下就下去准备了。
没多久小厮搀扶着薛直回来了。小厮说的还是谦虚了,这哪里是稍微喝多了些只见薛直满脸cháo红,口中胡话不断,脚步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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